「说真的,」蓝若夏将司马昂托她带来避邪的符纸贴在病房的四个角落後,看着脖子上包了一圈纱布的人无奈叹息,「运势低落的人我见多了,可要像你这样连住院都可以加重伤势的,绝对是第一个。」

        李宇洋哀怨地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反驳,不是他不想开口,而是他现在没办法说话。他的喉咙因昨天的攻击受了伤有严重内出血的现象,经医生诊断至少三天内都无法发声。

        他凄惨的这样子,让蓝若夏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满肚子蓄势待发的火气y是咽了回去。

        只不过,有一点她怎麽都想不明白。

        「我听说只有一只鬼,你怎麽会对付不了。」

        地缚灵告诉她昨晚只有一个陌生灵T进入这间房间,照理来说应该在他能处理的范围才对。

        李宇洋朝开口,随即想起自己不能说话,转身拿起放在旁的笔和便条纸:他是一只鬼,但也不只是一只鬼。

        蓝若夏好看眉揪成一团,「什麽意思,什麽叫一只鬼又不只是一只鬼,你在打哑谜吗?」

        李宇洋想了想,继续写道:脸,那个进来我房里的灵T有很多张脸,看起来就像是聚合T。

        「聚合T?」蓝若夏纳闷地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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