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要是敢动他,我就跟你拼命。」
「如果来的人是你父亲司马昂,我说不定还会有点感觉,」老人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可你,不过是一个r臭未乾的小丫头。我看来就像一只小蚂蚁,一根手指就可以辗Si你。」
「你认识我父亲?」蓝若夏莫名有些错愕,她可不认为司马昂会有这样的朋友,那多半就只是能是仇人了。
「当然,我会变成这副模样,都是拜他所赐。」老人说着伸手撕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底下森森白骨和纠结的筋r0U。
一旁的学弟哪里看过这样的景象,差点又要晕了过去,可他到底记得自己是个男孩子,咬牙y是撑了下来。
蓝若夏嗤笑道:「原来是我老爸的手下败将,何着你赢不了他,就欺负我一个小孩子。」
「手下败将、手下败将……」老人仰头露出一个b哭还难看表情,「若不是你父亲多管闲事,我早就报仇了。你们父nV俩都一样,一样的该Si。」
蓝若夏挑眉,口气丝毫没有半点身为阶下囚的自觉,「什麽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记得我刚才故事里那个五岁的孩子吗?」老人不知为何转移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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