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婴儿?」今川义元看向了身后的木屋,「小姐已经讨得如意郎君了吗?」

        「没有。」霜叶没有抬头,而是简短地回答道。

        「哦?那是亲戚家的孩子?还是收养的孩子。」今川义元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如果霜叶真的不打算嫁人,那总归要领养个孩子给自己养老送终,而且也算是有个伴。不然一个人孤零零地过一世,也太悲哀了。

        这下霜叶沉默了,低下去的头也一直没有抬起来。沉默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今川义元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

        他算了算日子,心中涌起一个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该不会……」今川义元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确认道。

        「是殿下的骨血。」霜叶快速开口,打断了今川义元没有问出口的话,随后俯身请罪道:「去年那次在家中的酒宴,小女子在酒里放了***,罪该万死,请殿下降罪。但小女子绝无母凭女贵之意,绝不会跟着殿下回今川馆。只是想让让后的生活能留下一分念想罢了,之后小女子会一个人把女儿抚养长大,绝对不会要殿下一分钱,请殿下不必挂念。」….

        「天呐……」今川义元只感觉头痛,那天的事情他都有些记不清了,「小姐这又是要干什么?不仅不尊重我,更不尊重的是你自己,而且对这个孩子也不负责。」

        「殿下怎么责备小女子也无所谓。」霜叶仿佛已经无欲无求,「会把孩子养大的,殿下不必担心,小女子已经有了新的寄托。」

        「孩子毕竟是生命,怎么可能这般视若儿戏?如果我不知道倒也罢,但现在都已经知道了……」今川义元深深扶额,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和家里交代了,「先带你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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