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的领地握在自己手上吗,健次郎?」田沈健太郎指了指身旁的牧田正盛,也不管他铁青的脸色,「还不是如履薄冰?下次遇到政变,你能保证你自己性命无虞吗?你能保证母亲的安危吗?」

        这次田沈健次郎说不出话了。

        「所以,这就是我的决定。」田沈健太郎于是转过身来,背对着弟弟,面向身前的一众家臣,「田沈家就此解散,我会带着舍弟和家慈离开,之后你们想怎么善后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和我们无关。」

        「大公子,你一走,我们这里群龙无首,马上就要被临近的豪族吞了啊。」牧田正盛即使已经被田沈健太郎气得七窍生烟,但眼下还是不得不低声挽留道:「为了这份代代相传的家业,还请务必……」

        「那你们归附别的豪族就是了,依附田沈家和依附别家有什么区别?还是说,你们只是想要现在这样架空主上的权力,所以才舍不得手上的傀儡?」田沈健太郎一针见血地戳穿了牧田正盛心中的鬼主意,「我走定了,不必多说。」

        「这可又不得您啊,大公子,如果您实在不听劝,在下等人也只得替先主教育您了。」牧田正盛被逼到墙角,已经是眼露凶光,周围的其他家臣也都是微微挺直了腰杆。

        「别做愚蠢的事。」田沈健太郎将左手摁在了刀柄上,冷冷地呵斥道:「离开家族的岁月里,我日益磨练武艺,你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体弱多病的健太郎吗?」

        「你小子莫非是想仗着今川家和武田家的人胡作非为?」牧田正盛也是抽刀在手,低声骂道。

        「家丑不外扬。」田沈健太郎做出了一个标准的剑道起手式的姿势,「清理门户,我自己就够了。」

        听到屋内响起打斗声后,今川义元赶紧带人冲入天守阁内。可是等他们赶到现场时,一众田沈家的家臣和武士都已经被田沈健太郎无伤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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