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数十个侍卫出猎,见我是小孩子便掉以轻心。”十河一存简单地回答道,省略了一些在他眼里不那么重要的内容。

        “那几十个侍卫呢?”游佐长教目瞪口呆地问道——随后便已经明白了——十河一存和他坐下马浑身上下的血迹已经说明了一切。

        游佐长教没记错的话,十河一存今年方才13岁不到。

        游佐长教不禁咽了口唾沫——也就是说,如果十河一存想的话,他可以当场在游佐家的几十个侍卫中间格杀游佐长教本人。

        “大哥说,这就是游佐河内起事的‘名分"。”

        十河一存没有行礼道别,而是干脆利落地翻身上马,一夹马腹便扬长而去,只留下心惊胆战的游佐家众人。

        “打吧,三好家也不是好惹的家伙啊,按他们的意思行动。”游佐长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以少主的名义下令,说我们要讨伐架空家督的权臣木泽长政!”

        河内爆发战火后,堺町的商人们终于敢放心大胆地把粮草装运上船,交由三好家指派的水手们运向摄津。但真到了沿岸的礁石滩,这些随船的商人们却还是慌了神——面前乱礁丛生、旋涡密布、波涛汹涌、海岸犬牙交错,稍有不慎就是船毁人亡。

        “小兄弟,你们真的有把握吗?”商人们忍不住想船头站着的少年水手问道——他一身朴素的土灰衣裳,赤着脚,袖子和裤脚都被挽起,头发也绑在脑后——一副多年水贼的扮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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