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带你的人和奉公众的人严守粮仓,我率军驻扎在大莲寺随时准备接应你。”木泽长政挥手一点,向三好政长下令道,“只要我们守住粮仓,让三好长庆一滴粮食都拿不到,那几天后他还是只有死路一条。以不变应外变,何必要冒险出击?”

        与此同时,今川义元等人下榻的安乐寺门口,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化缘化到了门前。本来正在门口观望街道情况的今川义元看这老乞丐有些可怜,便拿出了些饭食给他,哪想到这乞丐却没有走,而是继续赖在门口道:“好施主,好几天没吃上饭了,再给些吧。”

        “多的斋饭也没有了,除非现做,要不给你拿些盘缠吧。”今川义元刚要伸手往怀里,面前的乞丐却忽然低声道:

        “今川殿下,在下是松永久秀,快领我进去。”

        “哎?”今川义元看了眼面前的人——这妆容可太厉害了,完全看不出那中年武士的样子,而且这身破烂衣服和满身的污垢也太拼了吧,身上散发出的垃圾堆一样的气味也扑鼻而来——今川义元自问演也演不到这么脏的地步:“快快请进,来后堂随便吃些吧。”

        把松永久秀引入寺内后,今川义元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拉着他去寺内的井水旁洗脸。

        “今川殿下这是要做什么?”松永久秀连连摆手,“京都里到处是敌人的监视,想混过来只能这副扮相,洗了之后,在下还怎么回去?”

        “悉听尊便。”今川义元一边改用嘴巴呼吸以阻隔这刺鼻的味道,一边引着松永久秀往太原雪斋和武田晴信所在的会客室里走。不过太原雪斋和武田晴信倒是毫不嫌弃松永久秀的扮相,四人很快开始了密谈。

        “吾主已经返京,目前带着内藤家的兵马盘踞于京都西北,但是兵力薄弱,恐怕无力和木泽长政一战。”松永久秀把自己的拐杖放到一边,同时盘腿坐下,“此役,怕是必须要求助诸位了。”

        “筑前殿下有何安排,松永大人但说无妨。”太原雪斋直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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