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冷泉大师不好说,雪斋那个老家伙,肯定没安好心,想的是让我去你们那给骏河的临济寺开山吧。”大休宗休敏锐地识破了太原雪斋的伎俩,但随后又释怀地大笑起来,“这是不想让我有一天清闲日子啊。让他亲自来请我,别指望着派承芳你来作数。”

        “哈哈,全听宗休大师的。”今川义元笑着行了个佛礼。

        “也不耽误你们晚辈相约了,大清早得全跑到寺庙里来,也不是为了见我这个老家伙吧?”大休宗休也不多客套,向内做了个“请”的手势,“他们早就到了,已经备下茶水。”

        “劳烦宗休大师了。”

        快步来到会客室,离得很远就听到了里面的欢声笑语,今川义元仿佛间一下子回到了少年时期那无忧无虑的光阴里。以至于纸门在他面前被拉开时,他还没反应过来。

        “来了,神童承芳!”开门的青年大笑着拍手道,“多年不见,当年的栴岳承芳如今已经是东海道威名赫赫的大名今川殿下了啊!”

        “一条,就别再取笑于我了。”今川义元也是大笑起来,脱掉鞋子走入室内,“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对这家督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啊。”

        被今川义元唤作“一条”的青年,名为一条兼正,是左近卫中将一条房通的庶子,和土佐一条家同出一族鼎鼎大名的“大神”一条兼定便来自土佐一条家。他一身蓝衣,容貌俊美,因为私下出游而难得地没有化上那白面黑齿的妆容——今川义元一直觉得这公卿妆实在糟蹋他的美貌。

        “承芳。”屋里另外坐着的两人看到今川义元来后也是纷纷起身欢迎。

        左手一人和今川义元的长相隐约有些相似,眉宇间比今川义元还要细腻一些。他名为中御门宣纲,出自名门藤原北家劝修寺流中御门家,是从一位权大纳言中御门宣秀之子,也即寿桂尼的侄子,和今川义元有一份亲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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