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掉面具后,青年言行举止间散发的气质,完全是一个冷酷果决的宿将,和刚才面具下那个又胆小、又上头、心理素质又差的赌徒简直判若两人。
今川义元和银杏两个人见状都着实愣住了。
“大哥每次来都输这么多?”另一个少年抱怨了一句,随后边从兜里掏出了十两金子塞给了今川义元,“懒得找了,就这样吧。”随后,就和那个青年准备离开。
“额……”今川义元犹豫了一下,虽然觉得这个赌徒青年前后的变化有点吓人,但还是决定喊住了他们,同时举起了手,手里握着的是青年刚才赌掉的玉佩:“我走之前花钱把这玉佩赎回来了,你要不要拿回去?反正令弟刚才给的钱也比赎金多多了。这不是你的传家宝吗?”
“哦?”青年闻言颇有些意外,半转过身来,伸出手接过了玉佩,低声来了句“谢谢”。
然后,便风轻云淡地对他弟弟吩咐了一句:“那就让忍者回来吧,不用去杀那个赢走我玉佩的家伙了。”
今川义元和银杏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人也太狠了吧,会不会为了不还钱把我们也杀了呀?”银杏小心翼翼地在今川义元耳边道,“不过我觉得我们两个应该能打赢他们,但是先生,你是不是没带刀?靠你那折扇能打人吗?”
而今川义元却是在模糊的月光下认出了这个面容,虽然和七年前相比已经有些变化。
“三好筑前守?”今川义元试探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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