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阁上又传来一声大吼,只见天野景泰径直从天守阁二楼跳下,提着刀冲向天野景德,抬手就向他的脖颈砍去。土原子经和其他忍者见状赶忙上前保护,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这一击——天野景德也被震得摔倒在地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凶神恶煞的父亲那野兽般凶残的双眸,就彷佛看着Si仇一样狠狠地盯着自己,把天野景德吓得方寸大乱。
“Si!给老子Si!你这畜生!老子今天亲自清理门户!”天野景泰彷佛疯了一样,一刀一刀向天野景德砍来,打定主意要取他X命。土原子经等人终究是忍者,光凭格挡是防不住天野景泰的,b不得已之下只得还手以迫使天野景泰後退——谁曾想天野景泰躲都不躲,任凭几把苦无T0Ng入他的腹部,仍然锲而不舍地攻向天野景德。
几下重击後,重伤的天野景泰边口吐鲜血着跪了下来,腹部的伤口涓涓地流着血,眼看是活不长了。天野景德惊慌失措,扑上去想要帮父亲止血,谁曾想天野景泰又是一刀劈来。若不是土原子经眼疾手快,把天野景德给拉了回来——後者就要一命呜呼了。
看着倒在血泊里的父亲,天野景德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隐约间只听到父亲的最後一句遗言:
“我就当没生过你这畜生。”
今川宗家的忍者攻击天守阁,天野元景奋力抵抗,最终也是无奈失守,自己退入了二楼的内室。当天野景德急匆匆地跑上二楼,想劝自己的哥哥不要抵抗时,却只看到了已经切腹倒下的兄长。
“哥哥,哥!”天野景德上前抱住天野元景的身T,徒劳地查看他的伤口,试图为他止血。然而兄长却只是摇头,那眼眸里残存的冷漠和失望让天野景德如坠冰窟。
“你让父亲和我沦为不忠之徒,让自己沦为不孝之辈,如今可满意了?”天野元景呕着血,冷笑着问道。
“哥哥为什麽要要寻短见!为什麽不一起好好活下来照顾母亲啊!”天野景德已经快崩溃了,只能感受到兄长的生命正在不断流逝。
“投降了,我也好,父亲也好,天野家也好,从今往後便再也抬不起头了。想要洗刷你出卖父兄和家族投敌的屈辱,唯有切腹,挽回些清誉了……”天野元景又呕出了一大口血,隐隐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用尽最後的力气,指了指卧室的方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