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先生。你说,等我们的孩子长大了以後,我们可不可以就把家督传给他,然後咱们两个就退隐去,自由自在地生活?”银杏在怀里仰起头,眼里满是憧憬。

        “难呐……到时候出了什麽事情,那些家臣还是要来找我们这些隐居的人的。”今川义元叹了口气,怀中的佳人也陷入了沉默。

        “那我们可以假Si!”思索了片刻後,银杏忽然有了念头,笑嘻嘻地说出了她的奇思妙想,“假装我们两个Si了,然後偷偷逃走!”

        “那屍T怎麽布置?”今川义元笑着指出了计划里的破绽。

        “嗯……就说咱们是被烧Si的,在某个天守阁里烧Si,屍T也辨认不出。”银杏皱着眉头想了想後便又有了鬼主意,指了指今川义元腰间的龙丸、宗三左文字和青边摺扇,“把这些可以表明身份的东西留下,装作是我们Si了。”

        “好像还真的可以……”今川义元居然被银杏的奇思妙想给说动了,但转念一想後却摇了摇头,m0了m0银杏微微隆起的小腹,“但对孩子也太不公平了吧,把他一个人留下了,把家族的破差事都丢给他。”

        “到时候看他自己的意思了,说不定他是像你母亲那样,或者像我父亲和弟弟那样的‘家族狂人’呢。”银杏想起肚子里的小生命,语气也不自觉地温柔下来,“如果他想就给他,不想的话就带着他一起跑了呗,让你母亲和雪斋大师发愁去,过继个旁支来继位。”

        而此时,天守阁门外,早阪奈央则和望月贵树安静地等待着。各自作为今川义元和银杏最信任的心腹,几个月来两人也算是有些交集,熟络了不少。

        “看起来你似乎有很多心事?”

        望月贵树忽然没来由地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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