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中守,你这是什麽意思?”
冈部亲纲那沉闷的声音赫然响起,让宴会上的人都为之一振,把目光投向了冈部亲纲和朝b奈泰能——今川家里两大重臣所在之处。早在多代以前,朝b奈家和冈部家就一直不大对付,互相争夺着今川家家中第一重臣的地位。之前结下的梁子,自然也影响着每一代家主。虽然他们在战场上依旧JiNg诚合作,但是在平日里却大小冲突不断。
“哎,左京进,这反倒是你不够意思吧?”朝b奈泰能喝得醉醺醺的,满脸通红地要给冈部亲纲敬酒,“我给你敬酒是看得起你,你就喝那麽小小一口,算什麽意思?看不起我吗?”
“好叫备中殿下知晓,我家兄长一向不喜饮酒,还请多担待着点。”冈部贞纲看到两人似乎要起冲突,g嘛起身想要说好话劝架,却被冈部亲纲一把给摁回了座位上。
“g嘛说这些和气的废话?不必给我解释,我就是厌恶喝酒!喝酒误事!武士岂可沉醉酒sE?别人没有备中守这恶习,你还b着别人效仿?”
冈部亲纲说话素来直来直去,但这次未免有些太直了。大庭广众之下,下不来台的朝b奈泰能瞬间绷起了青筋,把手中的酒杯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冈部亲纲也不甘示弱,反手把自己的酒杯也扔在了地上。
眼看着事态有激化的风险,朝b奈家的众人和冈部家的人纷纷把两位家主架着离开。喝醉了的朝b奈泰能还骂了几句,以冈部亲纲的脾气,自然也是毫不客气地还嘴。太原雪斋赶忙出来打圆场,又是敬了一轮酒,才把气氛给拉了回来。
然而酒宴过後,今川义元和太原雪斋聊起此事,後者反倒笑了起来。
“备中守和左京进吵成那样,老爷子你怎麽还幸灾乐祸?”今川义元cH0U出了摺扇,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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