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平静的嗓音夹杂着耳鸣传来,肯尼花了许久才意识到是医师在说话。
虽然想要看向医师,然而脑袋因为猛然转动而陷入严重晕眩,视野闪过层层叠影,不禁乾呕了好几声。
「看来复原情况不错,虽然你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不过似乎有持续在锻链身T。虽然依然b预期多睡了三天,积欠的房租等会儿记得补齐。反正是上层的大少爷,应该不至於没有钱付吧。」
这些内容飘入脑海,然而乾涩至极的喉咙却挤不出声音回应。
当意识即将因为新一阵的剧烈痛楚而飘散之前,肯尼不禁庆幸当初做出将有薪假全部请完这个决定。
返回公寓的时候,肯尼一瞬间觉得房间相当陌生,宛如忽然闯入回忆场景似的不真实,站在玄关好一会儿才如梦初醒地踏入客厅。
碍於监视镜头,肯尼不敢松懈,按照一如往常的习惯先走到寝室拿取换洗衣物,接着才进入浴室脱掉衬衫。ch11u0的上半身接触到空气的瞬间,水晶与皮肤的界线顿时传来冰水在缝隙滑走的奇妙触感。
「如果擅自接受手术的事情曝光了,别说工作了,大概会落得和梁格尔一样的下场吧……不过我的经历算是优良,或许会被扔进治疗设施吧。」
凝视着镜子当中的自己,肯尼放弃淋浴,用Sh毛巾略为擦拭身T就穿上浴袍,拉紧腰带之後走回寝室。肯尼坐在床沿,从公事包内取出医师开的镇痛药锭,随便拿了几枚塞入口中咽下。
没有配水的缘故,半融化的药锭似乎黏在喉咙内壁,无论多麽用力吞咽口水依然无法洗去薄薄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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