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人、没有家室背景也没有权利的梁格尔要无罪释放是相当困难的事情,毕竟昨日发送给全T职员讯息的用词遣字几乎已经将他当作罪犯对待了,况且他经常前往下层也是事实,即使没有做出违法的举动,对於某些人而言依然是绝佳的陷害藉口。
无论从什麽角度进行思考,肯尼依然无法为自己的行为找到一个明确的理由,宛如得知梁格尔被逮捕的消息之後就被某种无法言状的情绪禁锢,被迫朝着某个模糊的目标不停前进。
──倘若在梁格尔的宿舍找到某些关键物品,或许能够解释这份情绪。
抱持着这样的念头,肯尼来到位於玻璃城市边界的矿物科宿舍。让大厅的警卫机器人扫描过自己的资料之後领取访客证件,随即搭乘电梯来到七楼。
当电梯门唰然开启,肯尼绷紧表情,向前踏步。
由於只是一般职员,梁格尔分配到的房间虽然是个室,坪数却只有三坪。狭长房间内放着一张单人床、书架和书桌就几乎塞满了,别说卫浴设备,甚至没有对外窗户。乍看之下宛如牢笼。
就算自己刚进入植物科的时候也不曾住过这样房间的肯尼保持着转开门锁的姿势动弹不得,暗自怀疑究竟是矿物科本身的待遇太差,还是梁格尔暗中得罪了主管才被这样职权SaO扰。
「……即使拥有才能和实绩,不懂得待人处事依然落得如此下场啊。」
轻声感慨之後,肯尼小心翼翼地踏入其中。
虽然猜测监视用的录影器材应该都因为住户离开而关闭了,然而以防万一,肯尼不着痕迹地偷偷观察设置在天花板的监视镜头,一边在脑海计算Si角的角度一边思考倘若自己要在如此狭窄的房间藏匿物品,会选择什麽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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