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假装没听懂,“哦”了一声,慢吞吞挪上去。
就在舒桥快要原地爆炸的前一刻,商时舟动作很是轻柔绅士妥帖地,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舒桥的指腹摸过皮面,在商时舟肌肉线条漂亮的腕骨处绕了一圈。
虽说那日没找到是因为灯光昏暗心情难言,但谁能想到……居然会被扔到门后这种隐蔽的地方。
他停在床头柜旁,俯身拿表,却不离开,而是就站在那儿,慢条斯理地将表比在自己的手腕上,再慢慢扣上。
他又看到了什么,在门侧俯身,从门背后用一根手指捞出了什么,勾在手指上静静看了片刻。
他抬步。
商时舟垂下眼皮,一手摩挲自己已经有些粗糙毛边的表带:“楼下的车……”
表带的第三个洞眼颇为松动,但又挪去了第四个,现如今,已经到了最外侧的一个,再被撑开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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