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抿了抿嘴,接过表带。
在舒桥有些心惊胆战的目光里,慢条斯理走到门口,然后才问道:“多旧的事情算旧事?”
舒桥:“……”
夕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层柔光,他鼻梁高挺,睫毛在眼下勾出一道浅浅的影,他的表情很是专注,皮质的表带贴合在他的腕骨下,再一点点收紧。
舒桥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一片寂静。
洒扫阿姨不敢动金贵的蓝宝石也就算了,何必连这个也……!
布料有些莫名的眼熟。
又找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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