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头看向他,神色放松,眉眼间比他熟悉的模样多了几分松散和冷淡,那件对她来说过大的衬衣随着她的动作从削瘦的肩头滑落。
像是在提醒她之前肌肤相贴时的一切。
舒桥的脸上开始有温度升腾。
夜雨连绵,房间里温度并不高,她穿得这么少,脚自然冰凉。
商时舟眉目舒展:“重要,怎么不重要。刚才你要我轻一点,我不是也听了吗。”
惊梦落成地面的一片散落。
她想起下午的那台车。
她的脚顺势被他放在胸膛,抵在了他赤丨裸的心口。
长发披散,她眉眼冷艳,指尖还夹着一只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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