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依然软甜,动作间,脖颈处肌肤的红痕在昏暗下若隐若现,昭示着之前的那一场荒唐。
她垂眸,将手中燃到尽头的烟压灭在一旁的烟灰缸,看着最后一丝猩红都熄灭,这才应道:“现在才说这个,是不是太晚了?”
他几乎以为这又是自己的一场惊梦。
然后睡在一张床上。
柔软的布料与地板交错,一片狼藉却暧昧。
舒桥怕痒,尤其是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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