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在一样。
只是那时的汗珠滑过他线条利落的下颚,滴在衣上,而现在,她是他的衣。
她知她爱他,也知自己为何爱他。
人生中的每一次,她都更想走那步险棋,却从未有机会。
——想要再坐一次过山车,想要如幼时那般从窄路上梨台山,想要拒绝保送名额,不想和舒远道去见他形形色色的女友,不想扮作乖巧模样,只为舒远道的一句夸奖。
是他给她勇气,让她去做自己。
而现在,给她勇气的人成了她的险棋。
所以她甘之如饴。
她纤细的脚腕上还挂着布料,在半空摇晃出和发梢一样的弧度,然后终于在泄力一般垂下时,飘摇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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