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太真实,太难掩盖,太难唾手时又放开。
她已经很久都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认真看自己的父亲了。
明明前一天,他还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巨细无遗地教她一些驾驶的小技巧,说着“只要你开得够快,事故就追不上你”一类的胡话,又在舒桥大着胆子稍微超过限速的时候,义正词严地给她上了一节生动的普法课。
舒桥对舒远道的生意兴趣不大,从不过问。
舒桥没有再去想这件事,却又仿佛隐约懂得了什么。
他是商时舟,她的商时舟。
夹在书里,形成干枯却不褪色的一页痕迹。
舒桥的动作顿住。
没瞒着舒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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