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舟故意逗她:“你摸摸?”
结果没想到舒桥真的一节一节轻轻捏过他的骨头,一声一声问:“疼吗?”
手指纤细葱白,又小,商时舟觉得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两只她的手。
她的指腹很软,声音更软,神色严肃,额头不知何时还带了点儿汗珠,也不知是不是紧张出来的。
倒显得商时舟的那点儿玩笑的心不伦不类。
“还行。”又问:“紧张我?”
他的声音还是带着股满不在乎的笑意。
目光却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手,看她在上面游移,伤口的疼都被肌肤相触带过的烫掩盖。
舒桥终于确认完了最后一截,看来确实只是皮肉伤,这才稍微放下心来,抬眼瞪他:“你想让我开门,敲门就行了,干嘛要骗我。”
“我敲门你会开吗?”商时舟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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