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
好好儿的飙车怎么到他嘴里变得奇奇怪怪!
“那还挺废轮胎。”舒桥干巴巴地回应,又问:“贵吗?”
商时舟发动车子:“怎么,你还想赔给我?”
舒桥吞吞吐吐:“……也不是不可以。”
她显然在心里盘算四条轮胎的价格,因为太过没有概念而眉头微皱,一般情况下,她上车就会规规矩矩系好安全带,唯独今天忘了。
商时舟侧身过去。
猛地靠近的男人气息唤醒舒桥的神思,她紧张睁大眼睛,看着突然逼近的商时舟,身子悄悄使劲向后,快要把自己陷进靠背里。
“你……你干嘛?”她的声音算得上是气若游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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