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灯光逐渐稀疏,路面还明亮,但更远的地方已经陷入宁寂,路牌上出现了梨台山的名字,车程还有五公里。
“这么晚不回去,你家里人不会找你吗?”
舒桥正在看窗外,也没回头:“我住校。”
并不说管还是不管。
失重与爆裂的推背感袭来。
商时舟拍着她的背:“还好吗?”
她不知何时将头发松散地随便绑了起来,这会儿被夜风吹得有些散,她站在那儿,纤细单薄,群山是她的背影,好像下一秒就要融在这样的黑夜中。
就像是笃定地知道,他松开刹车,车子弹射而出的那一刻,就是舒桥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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