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桥点头:“嗯,算是吧,从小走过几次。”
又想起那天与商时舟的对话。
她还不能真切地明白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毫无疑问,她那时确实是……想去了一个崎岖的方向。
无处闪躲的甜。
舒桥没有注意柯易的表情,又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所以那时……你们是在……”
未来得及再多看,商时舟已经从柯易的床头拎了个带了毛边、不知翻阅了多少次的线圈本出来,翻到某一页,递到她面前:“这就是路书。”
那日回去的时候,依然是商时舟送她。
“我的字。”商时舟声音懒散:“我写,他记,到时候再念给我听。”
“他是我的领航员。”他说:“这是在梦里还在背路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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