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种一回生二回熟的感觉。
舒桥的手按在他的手臂上,指下的肌肉很硬。
她莫名红了耳根,小声说谢谢。
踏入院门的时候,她抬头看了眼。
门匾上写着“燕归”两个字。
和她想的不一样,房间里并没有什么能容纳十八个人的大圆桌,偌大的空间光影里,只有流水旁的一张玻璃桌,刚够两个人。
菜单已经放在桌子上,商时舟倒转过来,递到她面前:“你来。”
舒桥翻开。
她早就有了心理预期,看到菜价还是略略吃惊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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