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迷迷糊糊浅眠,还做了个梦。
不知为何,她的耳后开始有些滚烫。
梦里,她买了足足一整墙的可口可乐,层叠垒起来,一边吃着钵钵鸡一边挑衅商时舟,让他开车撞过来。
脱口而出名字的前一刻,又想起了之前他逼着自己叫学长的事情,顿时改口。
盖住了几乎整个肩部,堪堪垂落道腰线。
他就这么看了她一会。
未完全醒的梦与听筒传出来的声音重叠。
宿舍里的空调不知何时停了,她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光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盛,明显已经到了下午,暮色将至。
舒桥一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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