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对她的马尾做点什么。
就是医院距离学校少说也有六七公里。
舒桥:“…………”
未来得及开口,她就一脸懵地被拉到了车外,再被劈头盖脸扣上了“不知廉耻、年纪轻轻就出来勾引男人”一类的帽子。
他在心底哂笑自己一声,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她的侧脸片刻。
舒桥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又想到了什么,大惊:“你怎么知道我手机没电了?”
但尴尬源竟然是可移动的。
结果她才迈步,商时舟的声音就在她身后带了点疑惑地响了起来:“所以你刚刚在病房里玩的,是没电的手机?”
简直像是欲盖弥彰的反问三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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