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随着这两个字,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
但他盯着面前耳根微红、头快要埋到土里的小姑娘,眼底带了点笑意,也没推辞,真的就这么坐了下来。
“等等。”商时舟却打断她的动作:“我是我,路老头是路老头,谁红谁黑也要重新来过吧?”
最后几个字加了点重音。
她在自作多情些什么!!
她警惕地盯着那双手,心想这个人又要干什么。
“公平一点。”他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调子:“石头剪子布吧。”
人生,不能抄近道。
这种小事也没什么好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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