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舒桥接过商时舟递来的行李箱,才刚悄然松了口气。
舒桥盯着那一点门缝,悄然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再唤醒了一点清醒的神智。
本就不轻的伞愈发显得重若千钧,舒桥猛地向一侧扫去,又哪里还有方才那台车的踪迹。
纵使密码没有换,新的房主还没有来,她也不可以……
一柄纯黑的伞在她头顶打开,持伞的手与纯银的伞柄一并出现在她视线里,带着某种不由分说的意味。
她几次想要显得坦然地与对方对视,但不等她终于侧头,商时舟已经转开了视线。
舒桥当着列娜的面掰开巧克力吃了。
方才仓促之间,她脱口而出的是这一年多来的居所地址,此刻真的站在熟悉的街景里,听着雨落在伞面的声音,舒桥在短暂的恍惚后,终于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空落。
车重新向前的几乎同时,商时舟突地笑了一声:“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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