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显然也是刚进门,一只手还停在领结上,将松未松,西装马甲的扣子都没有解开,袖口的蓝宝石隐隐停在喉结一侧,指间还夹了一只刚刚点燃的烟。
电梯门关闭的时候,舒桥才品出了巧克力里过分醇厚浓郁的伏特加酒味。
伞的手感有点奇怪。
——庆幸他没有深究自己的窘迫,也庆幸这一场让她难堪的狼狈重逢,结束得毫不拖泥带水,如她所愿。
但眼下她的身体状况并不允许她这样做。
酒渗入她的口腔,刺激着她的唇舌,电梯门上倒映出来的那张白皙的脸迅速染上了一片薄红。
甚至没有给她再说一声谢谢的机会。
舒桥的恍惚感更重。
她慢半拍地抬起头,一句道歉卡在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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