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宁菲到底有些欲言又止:“实在不行的话……你和他都已经这么多年没有联系了,又何必非要再留着那台车……”
她说到这里就停了。
舒桥却已经明白了她要说什么。
她慢慢地向前走,雨落在撑开的黑色伞面上,像湖边小镇不甚清朗的奏鸣曲。
那台车啊……
舒桥没由来地有些心思恍惚。
雨同样也打在黑色的车身上。
商时舟不太喜欢雨天。
苏黎世到康斯坦茨本不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硬是被这场雨拉长到了三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