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陈乐意怒极,抬手擦去脸上的水,才要说什么,却被舒桥一眼打断。
果然,下一刻,陈乐意压低了些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舒桥,事到如今,就不用再装什么清高了吧?谁还不知道你那点儿破事?被包养过就认清自己,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少他妈还在那儿待价而沽,给脸不要脸!”
原因很简单。
好似她便是浊世中唯一的清醒。
——好巧不巧,恰与陈乐意刚才故意露出来的那块,一模一样。
“是要租房吗?”台阶上,一身工装的中年女人抱歉地摇了摇头:“除了月租八百欧以上的房子,我这里没有其他房源了。”
若非常年处于某些环境里,哪能对这些身外之物这么敏感?
她的动作微顿,很快分辨出了声音的主人,神色难免有了一丝不耐。
这一瞬,不仅是舒桥,半条街的人都下意识看向了声源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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