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以后亲完会漱口的。”
“嗯，乖～”柳朝烟微微一笑，俯身摸了摸沉陌尘的脑袋，“虽然你不是个合格的渣男，但是还蛮有天赋的嘛，一点就通。”
“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些吗？”
“做渣男也要认真啊，明白吗，不然会暴露的。”柳朝烟神色里带着一丝警告，“我还有半年的时间，请你做一个靠谱的渣男，不要给我光辉完美的履历添任何污点和麻烦，明白吗？”
“……明白。”沉陌尘只得点头。
“既然明白了，我就给你一个奖励吧。”柳朝烟微微一笑，“你可以在韩暮雪洗澡的时候，站在门口听一听。”
“哦……听什么？”
柳朝烟眨眨眼，又理直气壮：“听她唱歌啊，你不知道他有0819的百灵鸟的称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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