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高楼的分堂布遍南北十三省,萧二贾三的职务又是护法,位高权重,他们要隐名匿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连少余提出疑问。
“安伯,今日来此,是想找我爹和福伯的骸骨吧?”朱还雪忍不住也发问。
“十五年前老夫抱你慌忙逃命,不知後事,帮主和舍弟生Si难明,以常理推测,俩人已油尽灯枯,而萧二贾三更不会手下留情。”
“若果如此,这俩位前辈该是凶多吉少?而且时间过了这麽久,要寻出他们的骸骨,更是难如登天。”连少余出自己的看法。
“未见我爹骸骨之前,总认为他尚活着。”朱还雪从未见过生父,不忍定为先考。
“帮主若尚在人间,定会找咱们相叙的,不会一点音讯也没有。”
“若他们遭逢不测,事隔十五年,又如何办认他们的骸骨?”连少余想到棘手之处。
“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总希望能找出蛛丝马迹。”朱安感叹不已。
连少余耳力非凡,他说:“早晨助安伯的弹琴客循向这边来,却善恶不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