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郎真好,状元郎万岁……”吕千惠兴奋欢呼,喜上眉梢。
“状元郎,我想唱首曲子给你听,包你听得眼泪流……”赵誉博故意变音。
吕千惠粉脸绯红,认定赵誉博要捉弄她:“Si飞刀你这鬼叫嗓子,也敢来献丑,别侮辱了姑娘的耳朵……”
“小飞刀,想唱就唱,错过今日,可能就唱不了。”连少余说。
赵誉博清了清喉咙:“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反……”
吕千惠听到如此凄壮的歌,眼泪差点儿就溢出来,岂知赵誉博的歌声急转直下,变成轻快:“咱二五八兮冰火缠,俺小飞刀兮个子单……”唱得吕千惠的眼泪真的冒出来了。
三人於笔直大道上施展轻功,两旁大树不停往後倒退,二五八虽然艺高胆大,也禁不住心情沉重,心跳加速,‘三颜之险黑青蓝’,毕竟这儿正是天下最凶险之地。
忽然,三人都停下脚步,已经到达天下第一个险关;人马关,二五八却惊骇异常,因为遍地都触目心惊,人和马匹的屍首,这里倒一个,那边卧一推,惨不忍睹。
“怎会如此?这里发生什麽状况?”连少余疑惑地问。
“皇天有眼,这可怕的武堡,竟有高人b我们先闯一步。”吕千惠难掩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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