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庭莺亦道:“对呀!二师哥,若你也出事了,我可怎麽办?”
陈单道:“也对呀!我的责任可是十分重大,师傅对我恩重如山,若师妹在我的手中有什麽三长两短,我还有何面目回去见师傅呢!”
两人告别师伯後,一路北上,潘庭莺只得用中年丑汉的身份,因为像她这样年轻貌美的小姑娘,行走江湖是极度不方便的。
陈单仍然是原来的陈单,男人上哪里都方便,再加上俩人从小玩惯的,路上确闹出许多笑话来,但由於担心千诗馆往後的发展,师兄弟们的安危,师傅如何度此难关?想到这些又愁绪满腹。
不日到了一处小镇,潘庭莺道:“二师哥,我走不动了,找个地方歇一歇吧!”
陈单埋怨:“走半个时辰就说累,像我们这样走法,何年何月才能到北京?”
潘庭莺反而道:“我们去北京又没急事,早几天迟几天又有何妨?”
陈单道:“你们nV人,做什麽事都拖拖拉拉的,我们去北京找熟人。”
潘庭莺大叫:“你要Si了,讲得这麽大声,听说那个康熙皇帝很神通广大的,让他的手下查出我是nV儿身,我们哪里都不用去了。”
陈单吐了吐舌头:“离开江南就得意忘形,差点没露出马脚,好啦!肚子也饿了,找个地方添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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