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报纸扔到壹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仰着头看自己的齐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几乎眼泪都出来了,齐清被男人笑得越发不安,手脚都有些颤抖。

        男人笑够了,便挑眉说,“狗奴,给老子滚上来。”

        齐清不敢反抗地爬到顶层,突然头发被揪住,为了减少疼痛,齐清顺从地跟着擡起头,男人就这麽揪着齐清的头发往屋里拖。

        齐清被他拽得摔了好几跤,男人突然拿起桌子边的直尺,对着齐清就是劈头盖脸地乱cH0U。齐清吓得捂着脸啊啊惨叫,男人下手很重,几乎打壹下,齐清的肌肤就出现壹个红痕,等到二十几下後,齐清已经被打得浑身是血痕,跪在男人面前疼得哆嗦。

        男人看了看尺子上的血,又扔到了壹边,道,“刚刚是因为狗奴随意开门的惩罚,见过哪国的狗自己会开门的?”

        齐清捂着头,手臂上受得伤最多,他擡起头时,已经哭得鼻涕眼泪壹大把,男人发现自己见到齐清哭得次数越来越多,而且每次都哭得越来越厉害,男人竟然发觉自己心里非常爽快,仿佛欺辱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愉悦的事情。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你继续上班,晚上准时报到,还有每月工资都给老子送来。”

        齐清连忙点头,想到自己可以离开这个魔窟,真的做什麽都愿意。

        男人摆摆手,又说道,“狗奴的P眼爷给涂过药了,以後都把PGU给洗g净点,别g你时倒老子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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