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给妻子沈小茜打个电话,但这不现实,自己被锁在一个只有十平房米的的地下室里,铁门紧锁着,而自己身上一件衣服也没有,虽然是六月份,但在Y冷的地下室还是一阵寒气,更何况因为被男人强行进入的地方严重撕裂,虽然已经停止流血,但疼痛难忍。
这时,绝望m0索的齐清m0到一副钥匙,虽然齐清觉得不太可能是地下室的钥匙,但也要碰碰运气。
他用尽全力站起来,弯着腰开锁,嘎达一声开启时,齐清有一种逃出升天的欣喜若狂,他慌乱地推开门,却在下一刻愣住。
身T难以抑制地打着寒战,门开了,楼梯顶端是坐着看报纸的男人,男人没有穿上衣,健壮的身T是齐清看过无数遍的,在噩梦里无数次出现的……
齐清早该想到男人会在外面等着,可是……可是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男人像是没看到齐清似的,又翻了页报纸,古铜sE的手臂鼓起的肌r0U让齐清两腿有点哆嗦。
齐清不是白痴,就算他再不愿意也想活下去,眼下不能得罪这个变态,齐清连忙压制住恐惧谄媚地说,“……主……主人。”
男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把报纸拿开,齐清看见上面男人冷酷的眼神,又打了个哆嗦,男人咧了咧嘴道,“上来。”
齐清有些惶恐地迈了一小步子,男人却随即用身边的水壶砸了过来,那水壶正好打在齐清的腿上,顿时一阵剧痛让他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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