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闻隽拿好东西,便对赵旻道:“鸟笼你收好,我这就走了。”
“嗯。”赵旻嗯了声,把门一关,自己背靠在门上,直直地看着应闻隽。
他嘴上答应,行动上却无表示,门神般堵在门口。应闻隽往左走,他便往左堵,应闻隽往右靠,他也跟着往右挪,就在应闻隽忍无可忍,要张口骂他时,赵旻又腰一弯,将应闻隽拦腰抗上肩头,往床上去了。
“赵旻!”
只听弹簧床发出声不堪重负的叫响,应闻隽的腰都快要被压断,赵旻的亲吻却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他发出野兽一样的喘息,亲吻的动作也像是野兽进食,用力抓着应闻隽的手腕分开按在床上,挤进他双腿间,做出一个侵犯意味十足的动作。他一边亲,一边哄道:“你叫我过足了瘾,我就不做别的。”
应闻隽不知如何才算过瘾,只知赵旻快要把他嘴唇给咬破了。
他想伸手去推赵旻肩膀,叫他轻些慢些,而两手被赵旻分开,按在了耳边,叫他挣扎不得。
最后还是张妈在外头提醒水烧好了,赵旻才喘着粗气松开。
应闻隽嘴唇发麻发肿,抬眼一看,赵旻眼中尽是欲望,自己腿心已有硬硬的东西抵着。应闻隽把头一扭,刻意忽略了恨不得跃出胸腔剧烈跳动的心藏,故作淡定道:“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说话你也不听,每每同我在一处,不是泄欲,就是斗嘴。”
“你继续装。”赵旻不吃这套,又低头狠亲他一口,笑道:“你应闻隽现在不得了,我小姑手底下的掌柜们谁不知道你?听说你这一个月出尽了风头啊,你应闻隽现在今非昔比,就算在我面前妄自菲薄,摆出低姿态,也肯定心不诚,存着坏算计我,要我把话吃进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既开了口,真就我想怎样就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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