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进去?”赵旻哼了声,“能赚钱的营生,我为什么要收手,那厂子你自己不也去看过吗?你们都觉得我不学无术,不踏实,我现在好好赚钱,用心做生意,怎么这样不行?应老板,应掌柜,可有什么不妥?”
这人永远都有这样的本事,说话阴阳怪气,次次都能把人逼得想动手打他两下出气。
应闻隽按捺住脾气,反问:“若只为赚钱,你又为什么要介绍给你舅?你到现在都还不肯跟我说实话。”
赵旻不吭声了,过了半晌,突然小声道:“……你那天打我一巴掌,我现在还疼呢。”
应闻隽都要被赵旻的大言不惭给气笑了,他的手又不是铁打的,只是挨了赵旻一下,左不过力道重了些,打得响了些,怎会一月过去还疼?
赵旻仿佛知他心中所想,又道:“我脸不疼,我心疼,我难受,我委屈。”
应闻隽没搭理他,手中提着的东西上盖着黑布,他把那黑布一揭,赫然是赵旻送他的那个黄金打造的鸟笼。
赵旻瞪着那鸟笼,神色冷下来,平静道:“什么意思,真要跟我一拍两散?”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