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挺精神的,衣裳用料也贵,笑的是挺慈祥,就是莫名其妙地抓着我不放,问我认不认识你表弟,怪吓人的。我问她为什么要找我,她只说在他家少爷卧室里看见我过我的一寸小照,更吓人了。那小开拿我照片做什么……不会是要赌咒我吧。”
赵旻有她照片不奇怪,定是办去香港的手续用的。
可他此时又哪里有同六姨太开玩笑的心思,当即追问道:“还有呢?”
“哦,对了,那老婆婆,说她姓张。”
话音一落,应闻隽已放下书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守在宋府外头的,正是许久不见的张妈。一见应闻隽,方老泪纵横,拿出手绢碰了碰眼,哽咽道:“应先生,您快去看看我家少爷吧,您不在他身边,他都要把自己喝死了。海关总署的工作他不去,杨公子那群人喊他,他也不出去,整日借酒消愁,听说是四川那边的药厂还是什么的……押进去不少钱,前些日子,把小姐留给他的房子都卖出去了。他压力大,脾气倔,也不知是在跟谁赌气,都到这份儿上了,也不肯同赵小姐讲。”
还能跟谁赌气?
应闻隽不知赵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觉得按照他的手段,就算要算计宋千兆,也不应当把自己折腾得如此狼狈。
“是赵旻让你来找我的?”
张妈抽噎着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