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闻隽,同柏英才是同病相怜,那黄金笼子既关着他,也关着柏英,让披着人皮的柏英活生生被驯化成了一只会学舌的鹦鹉。
“哥哥……你怎么了。”六姨太眼含担忧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冷?”
此话一出,应闻隽才意识到自己在微微发抖。
“这样的人,你又哪里想得透他哪句真,哪句假。”
隐约间,见应闻隽脸上已有些许心灰意冷之态,仔细看去,竟还有愤怒不平,是为柏英而愤怒。六姨太搜肠刮肚,正要说些什么,猛然间眼前一白,先是瞥见一方赤裸宽肩,接着一人从床底爬了出来,吓得六姨太一声大叫,等仔细着看清了这从床底爬出的人是谁,当真天都要塌了。
赵旻灰头土脸,带着从床榻低下蹭着的灰,没穿上衣,肩头上爬着几条鲜红的抓痕,叫人一看便知那痕迹是如何来的。
他神情莫名冷得很,盯着应闻隽,问了句:“我说你有完没完。”
“我怎么了?”应闻隽的神情也冷下来,被赵旻一句话激起了火。
“句句在问你的好妹妹,又句句都是说给我听。好啊,你应闻隽骂人还声东击西啊!”
二人丝毫不顾六姨太还在一旁,似同对方有仇般,都不给对方好脸色。
“你同柏英什么交情,他说三两句话你就信,我这些日子待你如何,你觉察不出?”赵旻一下捉来应闻隽的手,摁在自己心口,开始翻旧账,“不如现在把柏英叫回来,你问他,我可带他去过和平路的房子,可带他见过张妈,可带他回过四川见我小姑?应闻隽啊应闻隽,不说我小姑,我还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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