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宋稷眼睛赤红,咬肌紧绷,狠狠瞪着赵旻。这扭曲的神情叫应闻隽想到乡间路上最常见,也是最危险的发了狂的狗,随时都会暴起扑上来将人咬上一口。赵旻似乎也是这样想,随时都在提防着宋稷,密不透风地将应闻隽护着,应闻隽则四下寻找,想找件衬手的东西握在手里防身。
宋稷病态的神情叫他感到不安。
最终,宋稷喘着粗气,指了指赵旻,低声道:“你不帮我,我自己也有办法。”继而故意撞了下赵旻,大步离开。
见他走远,赵旻才逐渐松懈,松开了应闻隽。
“他这是怎么了。”应闻隽皱眉问道。
赵旻十分冷漠:“谁知道。”
应闻隽哪里会信他的鬼话,宋稷这副模样,定是同赵旻脱不了关系。见他眼神怀疑,赵旻也不辩解,只是突然轻哼一声。他嘴角往上扬,眼神却冷得很,一副讥讽神色,皮笑肉不笑道:“怎么,你要替他讨个公道?”一副应闻隽敢点头说上半句话,他就敢当场发疯给应闻隽看的模样。
自从那夜撞破赵旻的眼泪后,他这人在应闻隽面前就喜怒无常,有时装的很,有时又完全不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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