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高挺的鼻梁上还沾着一丝暧昧水痕,又被随手揩掉。
冯义不可置信,不敢想这水痕从何而来,却心知肚明,连姿势气味都一并在脑中勾勒出来。他一指发颤着指向赵旻:“你把应闻隽怎么了?”
赵旻反问:“你说我把他怎么了?”
还嫌不够似的,又火上浇油地添了句:“而且不是我把他怎么了,是他愿意跟我怎么了。”
冯义怒骂道:“畜生——你真是畜生!”
赵旻冷冷道:“说你自己呢?这畜生事儿,说的跟你没干过一样。”
先前虽不是没有猜想,可真亲眼看着赵旻从应闻隽床上下来,还是这副吃饱喝足后的餍足模样,冯义心中感到胆寒荒谬,立刻口不择言道:“他的身子什么样你不清楚?”一想到这个,心中怒火更甚,“而你是他表弟!”
“表弟更好啊,借着这层关系,我近水楼台先得月。省得哪里再来什么拎不清的青梅竹马,都将人家卖了,还过来虚情假意的。”
赵旻似笑非笑,面上不见动怒,心中却早已不耐烦,心道怎么人人都要提醒他与应闻隽的这层关系。
“假惺惺的,够了没啊……说到底,不就是那点事儿吗?你方才没说完的话,敢继续往下说吗?你如何帮他从宋家脱出来,你要能有这本事,当初何至于把他坑进去。”他刻薄道:“若应闻隽今日形单影只,凄凄惨惨,你可会好心帮他?左右不过是看到应闻隽日子过的还不错,不但没被宋家蹉跎,还有人陪伴在侧,并且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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