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延博怒吼了一声,吼得面红筋浮,青筋暴起。
她确实添了从前没有的风韵,那是通晓人事之后,举手投足里自然流露的姿态,这姿态不是我为她增添的,而是别的男人为她增添的。
文延博哽咽了一声,说道“我可以不在乎,我只是心疼她委屈。”
老陈两只脚的脚尖摆了摆,说道“或许她并不委屈。”
文延博想起她说的心甘情愿,一时怔怔的。
“不过有的时候,女人并不会因为全心在爱而愿意献身,而是因为献了身,就得全心去爱了。
姑娘年纪小,不懂事,被混小子甜言蜜语哄得了手,到底爱不爱,她自己都说不清楚。只是被那份悸动牵着鼻子走,丢了身子后,又出于各种考虑,什么名声啊,什么什么什么啊,我也说不清楚,总之只得用爱来掩饰。”
老陈将两手枕在脑后,继续说道“凡事有一就有二,日积月累下,再清醒的姑娘都会昏了头,不爱也变成爱了。”
文延博道“胡说八道。照你这样说,那些姑娘都这等随便,情郎哄两句就随意献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