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除夕守岁,众人虔诚供奉晏纾,祭过石杰,感怀了半日。振作精神,聚在庭院投壶取乐,输了便要吃酒,众人皆不敌灵芸,个个被罚地面红耳赤不再话下,唯有韩玉祁能与之较量。
又投中一箭,韩玉祁高兴之际,见她心不在焉,又时不时去看那道侧门,便去问究竟。灵芸抢着答道“每年这个时候各国来使都要来朝贺,今年西夏国主上表,要亲自来呢。她能不惦记?”
忆之笑着反诘道“也不知哪一位,但凡官人回来晚些,就两眼直直,望眼欲穿,待官人回来了,又唠唠叨叨,唧唧咕咕,取笑起别人来,倒是有底气的很。”
灵芸说道“那怎么了,我就是惦记他,不行吗?”说着,笑着往富良弼怀里钻,富良弼面色发红,笑得不失庄重。
众人被齁地直打颤。
欧阳绪只得道“宛娘怎么还不来。”
众人都笑了起来,忆之忍俊不禁,说道“她自然得等到祭过祖才来的,过会子,毓贞与冬青夫妇也要来。”
韩玉祁不太高兴,说道““你们都成双成对,这也太欺负我……”后话还没说完,已经被淹没在笑声中。
想到此处,忆之不觉也跟着笑了起来,富良弼跟了出来,他捧了裘绒为忆之披上,又说道“有件事情,我一直想要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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