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之扶着他的肩膀,望着他笑。
元皞望着那荡着雾气的笑容,更馋了起来,他把脸往她的脖颈里凑进去,痒地她咯咯直笑,她弓着背脊往后缩,握住了他的嘴巴,发出一叠声够了够了,不能再闹了。
元皞将她滚倒在床榻上,说道“那不能够。”又补充道“多出些汗,对你的病也有好处。”遂一番不详细说。
忆之朦胧睡了半日,摸索不到枕边人,一时醒了过来,她撩起幔帐,只见元皞在书案前捧着她的字在看,他见她醒来,笑着念道“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他翻过这一张,又清了清嗓子,眼望着下一张,念道“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诗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忆之跻了鞋走过去,说道“我抄了这样多的词,你怎么只挑这两句念?”
元皞笑道“其他的与我又无关,有什么好念的。”
忆之没好气反诘道“你就知道与你有关?”
元皞轻轻捶案,道“不然还能与谁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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