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麦提亚背着剑,眼望着小舟,沿着额济纳河,在雪地一路飞奔,留下一串麦穗般的脚印,她数次阻挠,拦不住小舟,小舟东碰西撞,顺着急湍的河水向下而去。
麦提亚紧追不舍,她取出腰间的鹰抓钩,捏着绳索在空中盘旋挥舞,又骤然甩了出去,鹰抓钩勾住了船沿,麦提亚被巨大的力量拖行了半日,余光见到一棵巨大的胡杨树,忙扭身一绕,将绳索绕过胡杨树,又用脚蹬着树身,使劲了浑身的气力拉扯,绳索在胡杨树上磨砺了半日,小舟终于停了下来。
麦提亚急喘着,又围着胡杨树绕了好几圈,将绳索牢牢固定住,这才又往小舟走去。
她踏着河边的石砾,双拳松放了一阵,这才一鼓作气,握住绳索将小舟往岸边拉,她将身子后倾,双脚紧蹬大地,一步一顿,终于成功,小舟的一端上了岸,不再随着河流漂泊,麦提亚跌坐在地,累得气喘吁吁。
她歇了半日,又站起身走了过去,她将鹰爪钩牢固了一番,又从袖兜中掏出一瓶药,掀开大氅,见到忆之白嫩嫩的脸,又饮下药水,以口相渡,这才松了口气,又去往附近拾来柴火,用火折子点燃。
麦提亚脸儿映着火光,从行囊里取出胡饼架在火上烤。
过了半日,忆之发出了一阵咳嗽声,挖心搜肝。她猛地坐了起来,不觉晕晕乎乎,又两眼一翻倒了下去。麦提亚见状,将手中的柴火放下,走了过去,又从暗兜里掏出另一瓶药,倒出一颗红药丸,喂给忆之。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忆之再次醒来。她感受到一团温热的火气在胸口灼烧。
麦提亚将她扶起,说道“我喂你吃的是精血丸,可为你提一时之精气。”忆之呆了半日,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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