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祁喝道“李平,把忆之留下!”
元皞笑道“她就此死去,众人都看见,荣耀,干净都有了。又非要她的尸首做什么?”
韩玉祁道“她是宋人,即便死也该死在宋国的领土上!”
元皞只是不管,随大军撤退,韩玉祁策马要追。
晏纾断喝道“不许追!军令在此,你敢抗令!”
韩玉祁顶着暴雪,调转马头,薄怒道“为何不追!或许忆之还有一口气在,或许她还有的救!”
晏纾满眼悲戚,咕哝道“她没得救了……李平就是嵬名元皞,不仅仅是西夏侦探,更是西夏贼军的首领。忆之在那个人身边这样久,还活着,才是该死。”
韩玉祁怒道“夫子,您在说什么!”
晏纾泪眼婆娑,说道“她唯有如此死去,方是受敌胁迫,为国捐躯。才能清清静静……”他双眼一翻,从马上跌入雪地。众人俱是一惊,韩玉祁忙跳下马将晏纾扶起,火速送回延州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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