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花撇着嘴哭道“小四爷说,他有些话要同晏姑娘说,只需使计将她请去另一间阁子,便成了。哥儿姐儿,生了情愫,私下相处,这也是常有的事情,他们,他们都是这样的人物,谁又知道,怎么就出事了。”说着,呜呜咽咽哭了起来。
富良弼双指指腹摩挲,对文海作揖道“还请海叔寻几个强壮妥帖的去速去将盛家四郎来此。”
文海迟疑了片刻。
文延博道“都这个时候了,海叔还在迟疑什么?”
文海笑道“哥儿们有所不知,如今,唯有找到晏大姑娘是顶顶要紧的事情,老奴只是私心想来,仅凭那一个女使的供词,贸然去拿人,他若一口咬定这是栽赃诬陷,恐怕更加误事。”
富良弼道“海叔多虑,我私心想来,恐怕此事没有这般简单。”
文延博问道“良弼,此话怎讲?”
富良弼想了一回,对文延博说道“你且听我再细细问来。”
富良弼双眼射向霜花,问道“依你所言,桐儿只需将忆之骗去一间阁子即可,何至于能得如此丰厚的赏金,你二人竟然一点也不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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