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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氏与姜妈妈相视一笑,又满眼慈爱望向忆之,嘴里却啐道“你这猴精,倒是把自己撇地干干净净。”

        忆之笑道“他可是提刑官,就是要同各型各色的刁民打交道的,这样的伎俩都看不穿,应对不了,还当什么提刑官。”说着,又笑嘻嘻去搂苏氏。苏氏并未听清,只是一味觉得女儿聪慧乖觉犹如她的丈夫,又是欣慰,又是庆幸,对她的疼惜也就更深了几分。

        母女二人又闲话了一番,忆之见父亲迟迟未归,苏氏又有了倦意,便告退,回至自己的小院中,因睡至午后方醒,此刻毫无倦意,遂在院中打了一会秋千,又见杏儿哈欠连天,便回了屋里,让杏儿先睡下,自己找了书来读。

        忆之坐在案前,纱灯将她眼前的一隅之地照亮,她听着碧纱橱内,杏儿鼻息出入之声,更觉万籁俱静,于是备加凝神,只读到丑时鸡鸣,才感到微微眩晕,遂爬上床朦胧睡去。待醒来,已是巳时,忆之略微梳洗了一番,便往前院去。

        到时,院里无人,忆之看了一圈,瞧见富良弼从前的屋子,门户大开,隔着窗牗,见他双手撑在案上,对着一册册案牍,纸张,双眉紧蹙,看地入神。忆之不知道该不该打扰,遂悄悄往他走了去。富良弼听见动静,蓦然抬起头,见是忆之,便笑了起来,说道“做什么这样悄悄地走来,难不成是打算吓唬我呢?”

        忆之一面往屋内走,一面笑说道“听母亲说你最近忙地很,我是怕打搅你,你却把我往坏处想,实在该打。”富良弼笑着,又低下了头,说道“多事之秋,实在是多事之秋。”

        忆之见他的气色并未完全恢复,双眼目肿筋浮,很是倦怠,不忍之际,忽见壁上挂有两张线描舆图,一张在上,一张在下,上面那张画的是汴梁城,铺席酒肆勾栏瓦舍,桥面道衢皆有名有姓,又用红砂在几处打上红叉,而下面那张则是汴梁城下庞大的地下沟渠,又被称为鬼樊楼,鬼樊楼的地下城,却又多处润删,更有几处模糊不清。

        忆之将两张图上下对应,一一看过,想起自己往日曾逛过游过的街巷下,竟还有另有一番天地,又想到那本在走在朗朗乾坤下的女子,稚童,疏忽之间,天地颠倒,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城池里又该是如何一番遭遇,不觉心若鼓震,便望向富良弼问道“良弼哥哥,这些用红砂打上记号的地方,可是那伙贼匪掳人的地方?”

        富良弼点了点头,说道“贼匪数量庞大,分头作案,并不分白日黑昼,只要落单便十分危险。这几处,为他们时常犯案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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